,不行就是技不如人,还是交给严依前辈了。”
严依微微昂首,从上往下打量着南佑疏,这回倒是挺有自知之明,那这戏份她是志在必得了。
结果这次,南佑疏像换了个人一样,状态十足,眼神到位,连这遍台词都有感情了些,一把拍过,让导演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叼着根牙签拍手叫好。
这无疑等于把等着看笑话的严依,脸给狠狠打烂,气的她借口去厕所,离开拍摄现场。所有人都觉得惊讶和奇怪,怪到像煮熟的母鸡,突然从锅里飞出来,递给你一个蛋,还是金的。
胡左也深觉不对劲,刚刚还见她情绪低落,自责不安,散个步回来后,不但人重振旗鼓,连演技这方面也无师自通,还有这种套路和演艺方式,怎么老感觉有点熟悉呢?
而挂掉电话终于坚持不住,睡意席卷的许若华,当真做了个“好梦”。
梦里,南佑疏好像比现在还要年长些,头发已经留得跟她现在这般长,不变的是容貌依旧清冷,不沾风尘,她约莫三十岁的样子,在床头,温柔宠溺地叫自己起床,喊的不是姐姐。
而是是她的大名:“许若华”。
她左手无名指上带了个戒指,钻石镶嵌,格外刺眼,不难看出是婚戒,而且女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