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南佑疏眨着她那毫无攻击力的眼眸,听姐姐说话又强打起精神认真聆听思考,最后一点即通,还学会犯坏地一笑,许老师血槽已空,她突然觉得这辈子她无论走哪条路,都对南佑疏在劫难逃。
“嗯,聪明,你自己握一点证据,给她们打一个□□,引发恐慌,她们自己难立阵脚,就会,狗咬狗。”女人授课完毕,准备脱下外衫睡觉,手腕却被“某个东西”勾住,她好像精神了,坏笑还没收,扬言要感谢自己。
女人望着她清冷又耐看的淡颜,差点没回过神,直觉告诉她,南佑疏的感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忙背身过去,声音竟有些忙乱:“不必。”
谁知南佑疏的手还真就挺灵活的,轻轻一抓一松,许若华的内衣突然掉落到柔软的白床上,身后传来要将人吃抹干净的声音:“嗯?姐姐睡觉还穿什么内衣~?黑色蕾丝,我很喜欢。”
年轻女生力气本就,从背后抱住欲遮掩什么的女人,清了清嗓子,用尽言语撩拨:“姐姐?自家养的鸡不要见外嘛。你好香?也很好依靠,更戳中我的x点。”
许若华的头被她轻轻地扭过来,南佑疏腾起膝盖,俯身,一个并未多抗拒,清淡但足以让许若华沉溺的吻,等等?!她什么时候学会法式接吻了?许若华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