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南佑疏这次却闭了眼眸。
她专心致志地尝试了“唇形锁”,女人的上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下薄唇,堆叠、抓住、轻轻咬合,南佑疏的单只手放在她侧脸,用拇指扫过女人下巴。
还做出了另一个严重的感性举动,摸完下巴,那手又轻轻托着许若华的头后部,手指缠绕在她的头发中,轻轻拉动。
这下女生抓住了许若华的“把柄”,她动弹不得不敢违抗,头发比延长链或是手铐,又或是绳结更牢靠,主导者倒没有很粗暴,打着感谢的名义,拉进两人的距离。
南佑疏其实有点介怀这是在剧组,但她更不愿意刹车,放过已经握紧她双手的许姐姐,许老师,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的她,让南佑疏那晚事后,自己的手和肩还在微微颤抖。
许若华在她耳边放话:“啧……下次再也不给你上课了。”
思绪收回,几路的阿姨纷纷回来,别人就是搜到了一些悄悄带进来的高档生活用品,或者是一些减肥类的产品,可严依,那阿姨面露难色地拖了一个箱子,操着北方口音,有些怕地说:“这……啥嘛……这里头全是药儿,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没眼看的。”
最显眼的,是许若华的抱枕,不是官定,是私定,照片也是未公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