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被叩响,服务生站在门口,引着季绥宁到包厢。
“呦,小季,你可总算来了。”
正围着桌子打台球的刘董直起身看过来,指了指茶几上还剩半瓶的洋酒,笑着说:“去,迟到的人自觉点,自罚三杯。”
刘董是个四五十岁,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一米七出头的身量,却足有九十多公斤,是以看上去肥头大耳,肚腹便便。
虽然瞧着笑呵呵的,但他关氏那位股东,就是受关则钧的指意,负责牵头这场酒局。
季绥宁立在门口没动,笑盈盈地说:“自然的。”
沙发那头又有人发难:“我看不行,三杯不够,小季必须把半瓶都喝了。”
“哈哈,老李你还没醉死在温柔乡里啊。”
话音落下,响起一阵粘人的娇声软语,老李那边的小妖精,将人缠得愈发紧。
“我看老李是没醉,说的挺在理,小季什么酒量,半瓶对他来说算什么。小季,老哥话撂这里啊,你要是不喝,今天的事咱可就不谈了。”
近些日子,这票股东们联合起来挤兑季绥宁,明里暗里地给他穿小鞋,干扰他做事。
明明负责安保跟山庄日常运营的,是执行CEO的事,完全不归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