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天,他为了尽快扭转舆论劣势,的确越过CEO的权限,插手了很多山庄内部的事物。包括私自将视频发出去。
    对于以隐秘为第一优先的度假区,放视频这个事可大可小,尤其季绥宁还有参股。
    但当有人想找你麻烦时,哪怕是在路边掉了一粒米,也会被揪住不放。
    事后在股东大会,包厢里的这几尊大佛就开始阴阳怪气,说会被外人钻空子,就是因为山庄行政组织架构过于松散。
    然后抓着季绥宁没有走流程的越权行为说事,什么因为搞特权,才会让中下层隐私意识浅薄,罪名都往季绥宁身上按,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质询。
    季绥宁当时都气笑了,那是普通的外人吗,那是关则擎,关家的人!
    他的人能进来,指不定还是在场哪位,睁只眼闭只眼后的成果——他就不信,关则钧的行踪那么容易走漏。
    但季绥宁很清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光在这上面辩解是无用的,一种治标不治本的行为。
    本质还是要把关则钧解决。
    “什么事啊?”嘈杂的氛围里,少年人清越的声音像是一条涓涓溪流,洗涤了屋内的乌烟瘴气。
    可这股溪流接下来的话,却并没有像他低柔的声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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