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朵将口鼻捂得更紧了些,口齿不清道:“天呐,什么味儿啊,太恶心了吧。”
“……”阿氤也紧紧捂着口鼻,脸上神情比乌兰朵更为扭曲痛苦。
“出去,都出去!”只见一个极其羸弱的瘦小人影蜷缩在床脚,一身玄英锦袍将全身裹得密不透风,就连脸上也罩了层黑色薄纱。
西厢房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后房的戚夫人。
“行儿!”闻声而来的是一位身穿紫绡翠纹裙的美艳妇人,那妇人大步流星行至房中,猛地推开闻秉言,又一把搂紧蜷缩在床脚的瘦小人影,恶狠狠地咬牙道:“好啊,闻秉言,你一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
闻秉言面对妇人无端的指责,似是习以为常,恭恭敬敬地做了个里,唤了声,“戚夫人。”
乌兰朵朝那戚夫人翻了个好大的白眼,呛声道:“这位夫人可真是蛮不讲理啊,大哥探望亲弟,怎么就闹事了呢?”
闻秉言冲乌兰朵摇了摇头,“哼……”乌兰朵一撇嘴,干脆走到一边。
“戚夫人,能让我给阿行把把脉吗……”闻秉言还是毕恭毕敬。
见戚夫人半晌不说话,乌兰朵又呛声道:“这位夫人,你还是让他瞧瞧得好,人家毕竟也是在世君仙山修行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