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不耐烦道:“不去。”
    孔时雨想了想,他换了个说法:“我知道新婚时打扰你的确不太好,但现在这种状况,关东那边已经乱了,只有关西还在苟延残喘。”
    禅院甚尔忽然说:“你再说一遍。”
    孔时雨满脸疑惑地重复:“关东已经乱了……”
    禅院甚尔说:“不是这句。”
    孔时雨思考了片刻,他试探性地说:“新婚快乐?”
    禅院甚尔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他:“委托我接了。”
    孔时雨哭笑不得:“我还没有说明委托内容呢。”
    明光院探出脑袋来,他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的场静司,正色道:“他是阴阳师的末裔,是传闻中芦屋道满的后人,最擅长的就是诅咒。”
    这完全就是个恶人的人设啊,而且这种谎言明显一戳就破了。
    的场静司看了一眼明光院,他明显是不情愿的,但最后还是配合地按照明光院的话说下去了。的场静司故作神秘的时候满脸都写着心机深沉,长期与妖怪接触,他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妖怪的气息。
    他用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看着孔时雨,胡说八道:“咒术师有诅咒的说法,姓名赋予人类的束缚乃是最深沉的诅咒,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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