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喜欢”,而不是“不喜欢”。
卞梨自顾自分析字词,像没听到似的勾过女人柔软纤瘦的腰肢,踮脚吻女人的耳垂,笑声低哑:“真甜。”
余漾抗拒似的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任由少女纵火。后背被粗粝的墙面磨破,烧灼的痛感节节攀升,和少女蹭过来的柔软身躯一起,让她不由将少女抱得更紧,像为慰藉长达七百多天的思念。
卞梨依附在她怀里,像菟丝子胶缠着寄主。
小脸埋进余漾光裸的肩窝里,仿佛永远不知餍足似的蹭了蹭,“学姐,好香喔。”
余漾眸色暗下,掰过卞梨的下巴,微长的指甲在少女白嫩的脸上留下两块弯月牙状的指甲印,可少女依旧笑得愉快。
眼下纵容的人,反倒变成了对方,余漾心口发酸,目光撇下寥落,冷冷清清地问:“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
这问题着实有些没头没尾,卞梨一愣,一时之间压根记不起两年前的那几通电话。
余漾的笑容忽地黯淡,手心里的烟盒被捏瘪,完全失去原本的规整形状,“卞梨。别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太幼稚太蠢。我累了。”余漾摸着少女伶仃的蝴蝶骨,因为寒冷,它们在她的掌心里轻轻颤动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