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得很,你多担待些就是了。”
接着那人又对容诗说:“你叫容诗是吧?小姑娘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水灵,既然是你弄丢了文件, 那你就跟老赵道个歉,以后做事认真点,这可不是在学校,交错作业老师顶多说你两句,交错文件你可能会丢了工作。”
这时一个女人举起右手细细打量着自己刚做不久的美甲,幽幽开口,“还是老赵和老张脾气好呦,我就不一样了,我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职场新人,个个眼高于顶,傲得哦,还当公司是她家开的呢,出门在外谁会惯着你。”
说到这里,女人的视线有意无意扫过容诗。
容诗脸色微微发白,但是语气仍旧坚定,“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嘭——”
女人拿起水杯复又重重扣在桌上,站起身,一脸不悦,“你这小姑娘真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也听不进去,你算个什么东西,值得老赵费这么大劲陷害你?在场的都是在这里工作超过一年的老员工了,你一个实习生能不能转正到最后还得看大家的意见,本来你认个错这事或许就过去了,结果你在干嘛,不想要工作就趁早滚蛋,名海大学的学生也不过如此!”
有人附和了句,“名海大学的啊?难怪喽,名校高材生可不得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