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嗐,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都这样。”
……
大家东一句西一句的嘲讽,把阴阳怪气发挥得淋漓尽致,几乎没有人站在容诗这边。
容诗的确没有过工作经验,做不到事事圆滑,但这些人明显就是在故意排挤她,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他们,“我……”
“容诗。”
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容诗扭头望去,看到了李望乐。
李望乐眼神闪躲,“你就跟赵哥道个歉吧,怎么说赵哥也替你在闫组长那里担下了责任。”
容诗蹙眉,看了看李望乐又看了看四周眼神不善的公司前辈,捏紧的拳头骤然松开,她垂下眼帘,轻声道:“对不起赵哥,是我的错。”
赵元彬眼眸微闪,面无表情道:“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找碎纸桶?”
容诗一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听错了呢。”
赵元彬冷哼,“但愿吧,你这样的实习生我实在是带不起,能不能撑过实习期看你本事了。”
说罢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脸色格外难看,仿佛容诗欠了他百八十万。
容诗也不在意,自顾自坐下继续整理那份还差一点就能完成的分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