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箱,淡声说:“还要两次才能搬完。”
说完,她转身进了公寓。
韩青时也走去了一旁接工作电话,留下穆夏和杨炎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相顾无言。
安静一会儿,杨炎主动找了个话题,“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谈,青时这些年很不容易,还要辛苦你以后多照顾照顾她。”
穆夏点点头,问她,“是因为GN吗?”
“占一大部分吧。”杨炎看了眼站在路边,眉心微拧的韩青时,声音低下几分,“青时父母一辈子都在高原上工作,离家很远,她小时候一直跟在爷爷身边长着,也就寒暑假能过去和父母待一段时间,即使这样,还是常常要等到深夜才能见到他们的人。她什么都不说,也不闹,冷得她哥都以为她和父母没什么感情,谁知道高考结束,她想都没想,只报了一个学校,一个专业,跑去学医。她哥问她为什么,她很平静地说,‘毕业后,我想去北边陪爸妈,那里一直需要医生’。”
韩青时父母为高原生态的研究奋斗了一辈子,过世后,爷爷做主让他们留在了那边。
那时候,韩青时还不到14岁。
她没和韩明哲一样不断试图说服爷爷,让他们落叶归根,而是把母亲留给她那条,本该在成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