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穿上的裙子换上,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
没人清楚她在里面干什么。
只知道,那之后,没人再见过那条裙子。
一直到她18岁生日当天,才有人送来了一个盒子,说是韩青时存在他们工作室的礼服。
彼时,她已经是临床医学的大一新生。
专业第一,本硕连读。
“如果一直学下去,青时一定会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医生。等毕业了,去那里陪着父母,弥补她从来不说,但一直放在心里的亲情上的遗憾,可能,她还会试着以一己之力去改变那里的医疗条件。工作上,她向来要强。可惜,天不遂人愿。”杨炎只要一想起来当年的事就觉得惋惜,同时也歉疚,“她硕士答辩前夕,爷爷因为处理一线员工失足坠楼的事,劳累过度,再加上本来也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没撑多久就匆匆走了,给兄妹俩留下一个不太平的GN。GN是他老人家一辈子的心血,同时,他也是青时心里比父母更重要的存在,青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GN垮掉。”
“所以,她转到了计算机,从零开始学习。”穆夏看着正在对她笑的韩青时,呐呐地说。
杨炎,“是,她没去答辩,没要临床医学的毕业证,说怕哪天撑不住了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