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木点点头,实在是心力交瘁,没有力气去想这想那了,森铭想怎样就怎样吧,她配合着来就行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时间赶得不巧,最近一场电影要一个小时以后才开映,两人在影城大厅里坐了一会,森铭坚持要去给她买某网红店里的小吃和奶茶,她拦不住,也就由他去了,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原地发呆。工作日里的影城远没有周末热闹,偌大的大厅里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坐着休息,柜台里的两三个服务员站在一起低头玩手机,好像这里并不是什么娱乐场所,只是陌生人的临时歇脚处。
熬了一夜的身体又酸又胀,夏晚木蜷缩在影城柔软的沙发椅里昏昏欲睡,五感迟钝得像生了锈的发条。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她花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去摸手机,打开来却发现不是自己的电话在响。离她不远处的陌生女人抓着手机边打电话边离开了,她茫然地望着那苗条的背影远去,脑海里一片空白。
森铭还没有回来,她捏着手机一个人窝着,心思又开始散乱。刚离开的那女人身材跟郁清歌很像,纤细修长,却是那么柔韧有力。这些年来有关郁清歌的事就像一个漩涡,她昨夜里才在里面挣扎过一回,现在又遭遇上了。手指下意识地按开屏幕,又盯着那些过时的消息看了一遍,种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