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陆振一看这人竟敢在老板面前摆脸色,吓得不轻,握着她胳膊的手用力地抠了抠,完全忘记自己之前是怎么在几米外的距离毫不掩饰地说老板坏话的。
他发着抖,心里像奔涌了一整条黄河般咆哮着。
夏小姐,看不见老大那寒风一样冷冽的眼神吗?不要动不动就耍小资产阶级脾气好不好,刚刚接人家围巾的时候怎么还感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呢?你们女人是真的多变,心如海底针不是说着玩的,老祖宗诚不欺我!
大晚上的,街边的人慢慢少了,青石巷子的风却越吹越猛,冷得他眼泪要当场掉下来。眼见着都有几户商家要收摊了,他们却还在这里僵持着送作堆,一对旧情难忘的前女女朋友,一对天生就合不来的傲娇上下级,一对貌似暧昧不清的好姐妹(存疑),还有一个无辜的美貌型男。
人生总是狗血的。
吹了老半天风,昏黄的街灯下,他老板眯着眼睛,朝夏小姐慢慢吐出几个字,终于算是结束了这场无言的对峙。
“回去吧,别忘了我刚说过的话。”
陆振如蒙大赦,对着老板连连鞠了几个躬,很狗腿叮嘱老板和郁小姐玩得开心,脚底抹油拉着她就要开溜。夏晚木被他拽着不情不愿地往回走,脖子上围着的那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