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像长了倒刺似的,蜇得皮肤热疼不已。
其实有什么变化呢?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自以为努力抓住了机会,实则被某些人推着走,又再去跳一次当年摔过的坑。八年前她拿岳传麟没有办法,八年后要害也一直被盛天荫捏着,而郁清歌呢?她大概一辈子也无法了解到这个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承认自己就这点本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世界上尽是一些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像她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持真的有必要吗?
她低着头,风吹着眼眶酸涩难当,脚步踉踉跄跄的,好像连青石砖铺成的平坦的路面对双腿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不该这样软弱的,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急得红了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的人生不是这样的,只是一遇见有关郁清歌的事情,在外面摸爬滚打练出来的坚硬心脏就像遇了水便随即化开的棉花糖,平常修炼出来的虚伪面孔和得心应手的交际能力则像被扎了个洞的气球,打着转飞远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想,大抵是除了郁清歌,她此生再未碰到过一样让她这般全心全意喜爱和珍惜的人事物。她把这段感情和这个人看得太过神圣而美好,因此在遭到背弃时,痛感和打击就格外强烈,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