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沉,月光昏暗,诊断部门的窗口灯光已经相继熄灭。她刚在角落里站定,就被轰焦冻拥进了怀里。
像是忘记了在母亲面前所允诺的“夏哥幸福就好”,他将面前这位被母亲认定为是他将来义姐的女性紧紧地抱在了双臂之间。
“…老师一点都没有解释呢。”他低声地说,声音很慢,像是有不满。
“轰同学也没有解释。”优娜摸了摸他的发心,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你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吧?不希望那个人受伤。”
轰焦冻轻轻咬了下自己的唇角。
“……我可不会承认的。”他的眼眸一紧,“我不会把你让给夏哥的。”
对于他这种小执着,优娜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劝慰说:“我当然不会真的和他结婚啦。”
轰焦冻抬起头,望向母亲病房的方向。那间窗口还亮着,也许此时,夏哥正坐在窗边陪着母亲说话;也许两个人畅想着关于婚姻和未来之类的事情。
——夏哥和老师结婚的时候,老师是会穿东洋的小褂还是西洋的婚纱呢?
——婚礼的时候,母亲会不会去看呢?
轰焦冻收回视线,垂下眼帘,低头亲吻了他的老师。
绵软的吻,慢慢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