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优娜不置可否。
她当然不会听从荼毘的话,她和荼毘又不是什么上下属的关系,她为什么要乖乖听令?
当然,表面上,她什么都不会显露出来。她只会很贴心地说:“荼毘,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男子抓了下自己微乱的短发,语气有些烦闷:“格林,我可不是什么有包容心的人。你不能每次都挑战我的脾气。”他说话的声音就像一阵浸满了雨的乌云,阴沉沉的。
优娜唇角轻扬:“我可没有和其他男人交往,我现在是单身。这不是你的希望吗?”
荼毘闻言,嘲讽地笑一下。他身子向后一仰,有些自暴自弃地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存在。她像是一道掠过的风,谁都不能把无形的风留存下来。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吹拂过你的眼前,然后永远地消失。
他不确定这个“永远的消失”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但他有知觉,不会久了。
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件事。他抛弃了正常人类的社会秩序,也就抛弃了婚姻、家庭那些枷锁。这些属于平凡人的幸福,不可能从他口中说出,再去束缚住她的脚步。
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