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然后成为夫妻”,他就觉得这句话无比可笑。
墙上的钟一点点走过,优娜洗澡、吹干了头发,披着睡衣躺倒在床上。有小半个月没有更换的床褥上,残着一点属于荼毘的气息,还有她自己惯用的香水味。同样的柔软绵香,躺卧在里面,没有不适的感觉。
“你不休息的话,我要睡觉了。”她说。
荼毘没有应声,于是她关掉了灯。一片黯淡的月光从窗口落进来,昏昏沉沉。许久后,他才走到了她的枕边。轻微的窸窣响起,他的手臂撑在了优娜的颈畔。
“想吗……?”她问。
男人用吻代替了他的回答。
手机屏幕忽而亮了一些,是爆豪的电话呼入。不停震动的手机得不到主人的搭理,最后啪嗒摔落在了地上。
“有一个东西……我想问很久了。”荼毘说。
“什么?”
“你心口上的那个刺青…这是刺青吧。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啊。你想知道吗?”
“嗯。”
“说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的名字。有点复杂,但就是这样。”
“……”
优娜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某位杀手世家的大少爷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