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我遇到另外一个也很孤单的人时,我才会从这种清冷之中解脱出来吧。”
斑微微一愣,慢慢低下了头。
笔下的文书上,墨痕已经氲开了一片。关于战争的词眼充斥着视线,他似乎能瞧见隐藏在文字之后的坟墓、哭泣与鲜血。
“嗯。”斑说,“你会遇见的。”
屋外起了一阵风,吹得树叶飒飒轻响。这间曾经居住着许多人的大屋子,此刻清寂得不像话,似乎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存在着了。
太冷清了。
泉奈不在的时候,这里太冷清了。
斑捏紧了酒盏,动了一点不应该的心思。他看着身旁的女人,只觉得她身上似乎有很淡很淡的香气,浅浅的,一如唐国那只有朝夕寿命的车前草,不知何时便会在晨光中消逝。
要将她留下来吗?
可她是光人的妻子,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趁虚而入,否则,便是不义了。
可她并不抗拒自己的拥抱。
说到底,光人留下的“不准改嫁”之嘱,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他并非一个合格的丈夫,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优守着他的姓名呢?
斑捏紧酒盏的手,复又松开,眼底有些微的复杂之色。
优娜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