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觉他的矛盾,只是接着微微醉意,笑说:“斑大人,您的身体……真是相当的漂亮。那种疤痕,十分的令人留恋呢。”
大约是酒上脑海,她说话时语气翩然,并无慎重。
闻言,宇智波斑的眸光微微一暗。
自我矛盾的束缚,似乎被什么东西悄然解开了。
因为有人分饮,今天的酒见底的格外快。优娜将空的酒盏叠起,正要端着它们回厨房,就听见了宇智波斑低沉的声音。
“要留下来过夜吗?”
他这样问。
优娜侧眸,就瞧见年轻的族长披着羽织外袍,面色很随意地看着她。他懒洋洋地交叠双臂,表情如平常那样淡然而无所谓,就仿佛他问的只是“还有酒吗”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
优娜停住脚步,回身问道:“斑大人不打算早点休息吗?”
斑抬起眼帘,淡淡地说:“我习惯了。就算躺下了,也未必能睡着。”
于是,她重新放下了酒盏,在他面前端正地跪坐下了。“如您所愿。”她的唇边绽出了柔和且包容的笑颜,“如果一个人待在这里感到太过孤独的话,我愿意留下来陪伴着您。”
她的笑容,似乎具有神秘的魅力,能让人忘却自己的负罪感——那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