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娜自己的房间离宇髄的卧室比较远,隔了一道走廊,便不太听得到妻子们娇笑的声音了,也省却了心猿意马想要靠在雏鹤怀里的念头。
她简单地洗漱一番,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窗边的榻榻米上坐了下来,托着腮望向楼下的街景。
夜越深,花街越热闹。有一位花魁正在穿过街道,向着招待客人的茶屋行去。她的侍女和仆从前呼后拥,撑伞、提灯,长长的一列,极为隆重。那倾国倾城的花魁,正以摇曳的内八文字,慢慢地穿过众人钦慕的视线。
许多男人站在道路的两旁,充满爱慕地看着这位出行的花魁。须知道这种最高等的花魁,并非是简单的“有钱”就可以得到的女人,还需要她看的上你。这些在路旁踮着脚尖凑热闹的男人,根本连花魁的衣角都摸不到。
优娜注意到,在路边的一群男人里,似乎有个特别的异类。
他的打扮像个普通的武士——虽说武士这样的东西,现在应该已经
消失了才对,可他却是真的佩着一把明令禁止的真刀的。不仅如此,他还戴着一顶斗笠,用以遮掩自己的容貌。
所有的男人都在看着美艳的花魁,独独他,抬着头。即使隔着斗笠,优娜都能察觉到他的目光是向着二楼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