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说:“这个女人是谁?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吗?”
千寿郎连忙解释说:“是,是的,她是兄长的客人,姓宇喜……”
“反正又是想着嫁给杏寿郎的愚蠢家伙吧!”千寿郎的父亲哼笑了一声,冷漠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优娜,嘲讽道,“我劝你赶紧收了这个想法!不要觉得他是什么‘炎柱’‘炎柱’的,就很了不起,就想着要和他结婚了!”
“父亲大人,请,请不要这样……”千寿郎想阻止,可对父亲的遵从和恐惧让他不敢大声说话,急的眼底都要流眼泪了。
而千寿郎的父亲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语气:“鬼杀队员全部都是一样的东西,自己的才能有限,却要去找比人类厉害许多倍的恶鬼,以卵击石,最后只会白白送命!哪怕是什么炎柱也一样,根本就是谁都无法保护,还会害死身边的人!聪明点的,就赶紧离开那个愚蠢的家伙!”
优娜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有些懵逼;但千寿郎的父亲已经重重地将移门摔上了,脚步沉沉地走了。
坐在她对面的千寿郎又经不住眼泪了,小声地哭起来。优娜没法子,只好放下筷子先安慰他:“好啦千寿郎,没事的没事的,被说两句不会掉肉……”
千寿郎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