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我是担心…嗝…宇喜多小姐你…你……”
“我没事啦。”她趁机又薅了薅千寿郎毛茸茸的脑壳,“只是误会而已,以后有机会解开就好了。”
好一阵安慰,千寿郎才止住了眼泪。两个人相对着吃完了早饭,将餐具收拾起来。因为父亲的交代,千寿郎得出门买酒去;恰好优娜也要买点儿衣物,便与千寿郎一起出了门。
小镇的街道很干净,店铺一家接一家,糠屋、桐油店、鱼糕铺子,应有尽有。束着袖管、梳着髻的当家妇人坐在店里头招呼客人,孩童赤着脚在渠边玩陀螺,发出童稚的笑声。
千寿郎领着她穿过街道,有些为难地说起父亲的事情:“其实,父亲以前不是这个脾气……”
“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嗯。…我们炼狱家代代猎鬼,每一代的家主都会继承炎柱的位置,父亲也是。听兄长说,父亲年轻的时候剑术十分了得,兄长的剑术就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但是……”
“诶?”“母亲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病逝了,她的去世和鬼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生病而已。父亲为此很自责,觉得是自己太忙于猎鬼的事情,常年不在家中,才没察觉到母亲竟然已经病入膏肓。兄长说那个时候开始,父亲就有些变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