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鬼留下的伤口吗?
富冈义勇很困惑。
他从没见过这种形态的伤痕,看起来像淤青,但也像是什么东西一直压着肌肤、血液不流通所导致的。但如果她本人不觉得有异,想必这伤痕也不痛不痒,并无大碍吧。
“夫人,请小心一些。”诚先生已经搀着酒醉的女人穿过了玄关,又对下仆招呼道,“快点,去煮一碗热的茶水来。”
富冈义勇不是个多话的人,见她醉的不省人事,便没有在此刻多问。
夜色渐静,这一晚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次日的清晨,富冈义勇起了身。虽昨夜平安无事,但他对那属于恶鬼的气味却始终有些疑虑。于是,他穿过庭院,走向了宇髄的夫人所居住的客房。
他记得这条路,也记得这里有一棵悬挂着千秋的紫藤花树。
果然,没几步后,印象中的那棵树出现了。破损的秋千已经被诚先生派人收拾掉了,只余两条麻绳系在树枝上,孤零零地晃悠着。
义勇看一眼系绳,面不改色地走过了它。
这一片庭院中的紫藤花,开得格外丰密。纳户紫色的花穗,犹如一帘一帘的波浪,在风中摇曳着。义勇撩起被风吹落的花枝,便见到一侧的水腰纸门大敞,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