髄的夫人正坐在被团之中,侧身望着庭院的景色。
也许是因一夜宿醉,她的面颊略显淡白;身着寝衣,只在双肩上披着常盘色的羽织御寒。鸦色的长发垂落如瀑,一直散落至腰际。
看起来是酒醒了,已没有那副省事不清的模样了;不过,瞧她那双蹙着的眉,应该正处于宿醉后的头疼之中吧。
她注意到了来客,便坐着虚虚欠了下身子:“水柱阁下,早上好。”
“酒醒了吗?”富冈义勇的面色很冷淡,“昨天晚上,你去做了什么?”
优娜用食指搓着太阳穴的位置,回答道:“去买了点东西,顺道喝了些酒。喝多了,有些记不清发生了什么。……是我昨天冒犯了您吗?抱歉。”
“没有。”义勇说着,侧开了视线。
她没有冒犯他,只是娇艳地笑着,说了一声“富冈先生,晚上好”。
那种笑容和语气,不是对待一个陌生人该有的,更像是在请人近前一步,更靠近她。
“你的身上,有鬼的气味。”义勇垂下眸光,语气冷淡,“不要在晚上离开这里;
街市上擦肩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潜藏在人群里的鬼。”
她是宇髄的夫人,定然知道“鬼”这种东西的存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