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声音传来,“把散播留言的人全部处置掉。子嗣也好,家眷也罢,全部不要留下。”
平冈连忙应声说是。
他是主和一派的,这正是他最想见到的结局。他并不关心北之殿夫人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哪怕当真是缘一大人的,那也并无所谓——至少,那还是继国一族的血脉。
平冈退下后,屋内便是一片死一般的冷寂。岩胜盘腿坐在主位上,目光冷若寒锋。
家臣方才所说的话,犹如一道刺,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中,令他不由回想起了近来自己与缘一练剑时,优望向缘一那惊叹而专注的目光。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欣赏而已。
缘一的剑法,确实惊艳到足以令所有人瞩目;但他能察觉出来,优看向缘一的目光之中,不仅仅是欣赏,还有某种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感情。
岩胜强压下了心中的不快与猜疑,将那些流言蜚语摈除在脑后。
话虽如此,但他到底有些不安。越了解缘一的剑术有多精湛,这种不安便越发强烈。终于,这一天的夜晚,他来到了优的卧室。
“殿下,夜安。”
烛火在细铜灯罩里发出轻渺的光,灯罩的影子被投在地上,像是一片打开的花瓣。优低下身来,向忽然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