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家之主行礼。
“你怀着身孕,不必行礼了。”岩胜说,“原本就没有什么外人。”
“您可是领主与国守大人,怎么能失了礼节呢?”优笑了起来。熏风将室内烘得暖热,淡淡的伽罗香气弥散在女子的衣物上,不经意间便钻入人的鼻尖。
岩胜让服侍的侍女们都退了出去,将移门合上,与自己的妻子面对面坐了下来。
“优,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岩胜沉着面色,开口道,“你对缘一,是怎么想的?”
“……呀?”她有些惊诧于丈夫的问题,恬淡一笑,自如地答道,“缘一大人是您的弟弟,您如何对待他,我便如何对待他。”
很令人舒心的回答,但岩胜却并无法放心。他皱着眉,问:“优,你来到继国家,是奉了父亲之命嫁给我的。我一直没有问过……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她露出诧异之色,道:“当然是心甘情愿的。殿下是在怀疑我的忠诚吗?”
没有人比她更心甘情愿了。为了让母亲免于流泪,父兄免于烦恼,安艺的国民免于战火,她才嫁给了继国一族,并且衷心地期待着生下继国一族的继承人。
她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点。这些年,继国岩胜对她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