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
对方没有穿袜子,露出的双足特别的娇小,脚趾秀气,脚背的肤色白的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其下青色的纹理。脚踝很细,目光向上溯去,消失在裤管里的小腿线条与肌肤,也完全不像是男人,几乎一点肌肉都没有。
而且,日光低下头的时候,那种咬着唇角为难又腼腆的表情,细细的眼睫微扇,眼底一片水光的模样,竟叫自己觉得有些紧张。
烛台切停在了原地,目光严肃地打量着自家的弟弟。越看,他的心头就越有古怪的感觉——他总觉得,日光该是女孩子。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没法驱散了,开始一个劲儿地在烛台切的脑海里飞舞。
怎么办。
他好像没法把日光长光当做男性的付丧神来对待了。
如果把对方当真是女性的付丧神的话,那自己现在这种强迫对方脱衣服的行为,岂不是糟糕透顶?!
这样想着,烛台切的身体在原地僵住了,没法再动弹。原本热腾腾的毛巾,也在他的手心里逐渐凉透。
“兄…兄长…那个……”优娜偷眼看下烛台切,轻声说,“可以让我自己擦洗吗?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兄长了。”
烛台切回了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