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咳了咳,说:“啊,好的,没问题。我…我去我房间拿些明天穿的衣服,你自己擦洗吧。”说完,烛台切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将毛巾递给了优娜,自己则将浴衣重新穿的周整,出门去了。
出房门的时候,还特地贴心地把房门合上了。
烛台切看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不过优娜没放在心上。她很快地擦洗了一遍身体,但烛台切去的时间比她想象
的要久。明明只是去斜对角的房间拿一套衣服罢了,他却足足去了近一个小时,然后迟迟归来。
“啊,抱歉抱歉,房间很乱,所以顺便理了一下。”终于,烛台切捧着自己的衣服进了她的屋子,笑容很温和,“时间也不早了,你身体也不太好,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可能还要带你去本丸的其他地方转转,指不准还有工作会分配给你哦,像是喂马和给苗圃浇水什么的。”
优娜点头。
烛台切一边笑着,一边把灯绳拉了,房间里登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他躺下来,和自己的弟弟并排而卧。夜色很安静,但他的心可一点也不安静。
日光太奇怪了,他的身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女孩子。
本丸里有直接穿女装出阵的付丧神,“女装”什么的,只是个人兴味罢了,没必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