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没事吧?”她拉亮了灯绳,对着镜子用指尖梳理起长发。方才,她的前辈无数次撩起她的发丝送到嘴角边,这叫她的发梢末尾凌乱地纠缠在了一起,不得不用手指一一仔细地梳开才行。
“啊……”灯光骤亮,烛台切不适地眯起了眼,用手背遮了下天花板上的光源。片刻后,他才迟迟地坐起来,表情极为复杂。他张了张嘴,说的第一句话是,“以后,别喊我‘兄长’了。”
“诶?”她有些懵懂地回头,目光透着茫然不解,“为什么?”
他沉着脸,很自悔的模样:“我根本不配做兄长。我是个……毫无风范的随便之人。”说
完,便垂下头,懊恼地叹了口气。
“我可不那样觉得。”她轻快地说。
她的笑颜如此温柔恬淡,叫烛台切心底的愧疚愈发汹涌了:“我不过……不过是在欺负你不懂事罢了……可恶……”
“这怎么能算欺负呢?”她摊手,煞有介事地说,“兄长让我恢复了精神,这明明是好事啊!”
“……啊,话虽如此但是……”烛台切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法和不懂性别之分的日光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担心了。”她却轻快地笑起来,安慰性地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