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妹妹可能就要变成大家的妹妹了。”(此处的“大家”特指鹤丸国永)
“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她失笑,伸手搂了一下烛台切的腰,“兄长永远是兄长,是对我最亲切的人。”
烛台切感动了一下,然后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他不想只做个兄长啊!
“好了。我们去主公面前复命吧。”帮优娜整理完了行装,烛台切牵着她的手往门外走,面上既有期待,又有挣扎,“可别撞上太多人啊……不然我可应付不过来。”
也许是因为天热的缘故,去往主公居所的这一路上竟然真的没碰上人,只有两只狐之助追着蝴蝶蹦跶蹦跶跑过去了。等到了主公的居所,才见到了这一路上的第一个付丧神,近侍数珠丸恒次。
“数珠丸殿。”
听到优娜的声音,数珠丸恒次从来只半睁偶尔还合上、一副懒得看这红尘俗世架势的眼睛,竟然陡然睁到了最大。
这极度破坏形象,仿佛表情包一般的画面只持续了两秒,数珠丸恒次立刻恢复了平日的淡然无尘,不沾俗埃。他移开门,话语清淡地说:“请进来吧,主公正在誊
抄经文。”
“是。”
虽然前不久才从这里出去,可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