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重新回到了主公的面前,心境难免有所不同。优娜听着移门合上的声音,伸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小步向前慎重地走去。
——不知主公觉得她这样打扮,如何呢?会不会看不习惯了,所以让她特地换回去呢?
不……主公那样的人,肯定对她的打扮根本无所谓吧。
这样想着,她在竹帘外跪下行礼。因为恢复了女子之身,衣服也不便于单膝跪下,便行了跪坐时的曲腰礼:“主公,日光长光觐见。”
抄写经文的簌簌笔响停顿了,竹帘后的僧人抬起了头。
他好像是在出神,身姿久久不动。但因隔着一道竹帘,优娜并不能清楚地瞧见他的表情如何。
是不耐呢?还是平淡如常?这些她都不得而知。
不知过了多久,僧人才轻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好像是想撩起那道竹帘,但手将要触到帘子时,便又倏忽缩了回去,落到了桌案上。
“我这里抄写了一些保佑平安的佛印。你将这些佛印拿去,分发给诸家的付丧神。”僧人说着,拿起桌案上的一道长匣,“也能让大家都见见现在的你。”
“是。”她说着,低头上前,从帘后接过了那道长匣。
“下去吧。”僧人很平淡地说,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