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光,你能再为我唱一次…仁敦的遗世之歌吗?”僧人这样说。
她久久地愣住了。
仁敦亲王的遗世之歌……吗?
为什么呢?
是因为主公…至今无法从过往的事情中挣脱出来吗?
即使已过去不知多少岁月,仍旧深陷于过去的泥淖之中吗?
“可以吗……?”僧人再度询问道。
她低下了头,说:“如您所愿。”
听闻她答应,僧人起了身,打起了身旁的竹帘。细乌木的衣架上,垂挂着一件礼服。雪色的狩衣与赤红的袴装,外罩松纹的纯白打褂,竟是白拍子歌者献舞时的穿着。
“我想,有这样的一身衣服,兴许更合适一些…”僧人喃喃地说道,“这是礼服,也是虔诚之服。以礼而歌之时,那个逝去的孩子也会听到这些歌谣吧。”
优娜的目光颤了颤。
白拍子的舞蹈,不仅仅是贵族的娱乐欣赏,更是一种虔诚信念的表达,是对神的供奉。若非如此,也不会有静御前献舞以求天降甘霖的传闻了。
“如您所愿。”她再度这么回答道,走近了衣架,取下了那身礼服。
她在侧殿更换了衣物,拾起一支象牙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