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之动容,邪神毕竟是邪神。
但祝孟桢为什么要供奉狐仙?她已经是东都执笔,翻云覆雨不过掌间之事,求神拜佛岂不多此一举?
她眯起双眼,扯下了红绸,谁知那狐仙背后竟有九条尾巴!
她倒抽一口凉气。
崖望君随着真启来到先前主儿居住的禅院。
一箩一筐,一缸一井,一花一叶,一草一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寒雪覆盖之下,更多了几分幽深罢了。
进了禅房,又往里走了个门,才到主儿的床前,真启低下头,从床边的案几下翻出一幅画来。
“师父不准我们踏足大师伯的禅院,违者要逐出师门,我每次都是□□进来的,你可别说漏了嘴。”
崖望君颇有几分欣赏地打量着他:“胆子够大,连逐出师门都唬不住你。”
他没皮没脸地笑道:“师父宅心仁厚,不过说说而已,哪能就真的将我逐出师门。”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师父这么说,必然也会这么做,只不过现在没发现你罢了。”
真启不以为然,不仅要打开那幅画,而且还嫌光线太暗,从腰间掏出了火石,要点燃方才熄灭的灯笼。
崖望君眉头紧皱,毕竟是主儿留下的东西,又被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