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这般紧要地保管,保不齐真的有什么隐情。
待到打开卷轴,他才舒了口气,分明就是一幅看不懂的画,即便被人偷瞄了去,也没什么要紧的吧。
真启抬眼,看他神色淡然,十分不解:“你就不惊讶嘛?”
“惊讶什么,又看不懂。”
“女人唉,这幅画画的是女人,大师伯贵为尊者,当四大皆空,为何卧房内会藏着女人的画像?”
崖望君又仔细端详了那幅画,画上没有一个字,入眼不过炽烈的火焰,而火焰中有张美人面,不,是半张,另一半被面具遮住了,拿着面具的手渗出道道血迹,沿着指缝蜿蜒而下……
先不说这画画的谁,单看那面具确实熟悉,摘下自己的对比看来,简直一模一样。
不应该呀,面具是月未央亲手送他的,当初他才修成山精,术法拙劣又莽撞好玩,经常偷跑下山,吓坏了不少人,月未央才亲手做了这面具给他,可以助他随心所欲幻化人形,后来戴习惯了,即使可以熟练地控制自身,也常把面具带在身边,甚至成了他的宝贝,不准别人轻易触碰,所以当时才那么生真启的气。
说来这面具跟主儿没有半分关系,更不知这画像上浑身浴火的女子是谁。
那女子眉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