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此刻正在做功课,施主烧香拜佛可自便。”
“方丈是你师兄啊,看你年岁不大,辈分倒不小,既然如此,那你替他们受着吧,方才骂我那两句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施主想要干什么?”小泗怯怯地往后退了两步,可还是没有躲过。
“干什么?你们这样的小兔崽子放在我裴家是要打烂嘴巴的,既然你们方丈忙,那我就替他来管教管教你们。”说着她一把拉过小泗的肩膀,扬起手就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甚是清脆,小泗捂着脸余惊未消之际,她又扬起了手,可这次却没有得逞。
“谁呀,胆敢如此放肆!”祝孟桢从大悲坛中过来,身后带着芙若和一众随侍。
她不认识旭奴,可旭奴却认识她。
“圣、圣姑?”
祝孟桢从上打下将人打量了个遍,极其轻蔑不屑,又听她方才话中的意思,大概估摸出了她的身份:“裴家的奴才?”
“正是!”旭奴忙不迭赶紧下跪磕头,见了圣姑像见了神:“不知圣姑在此,多有冒犯。”
祝孟桢见惯了这样的嘴脸,挽着帕子抵在鼻端,嫌弃至极,她不动声色地瞧了眼被晾在一旁的小泗。
小泗脸上挨了好重一记巴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