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泪直打转转,可真启这些小辈们都在呢,作为师叔决计不能哭,他那强忍的样子着实刺痛了祝孟桢。
母子连心,岂有不疼的道理。
也是旭奴倒霉,今天算撞到了刀尖儿上。
“佛门清净之地,岂容你撒泼放肆,昔日听闻裴家极重家训,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祝孟桢不怒自威,不仅旭奴,在场诸人皆不寒而栗。
旭奴听罢,赶紧磕头认错,还算识相:“旭奴知道错了,还请圣姑不要计较。”
但祝孟桢似乎并不买账:“今日,你口出污言秽语,冲撞的不是我,而是满院诸佛,讲道理不拔去舌头是不行的,但念在我佛慈悲,佛门圣地见不得打杀之事,且不日之后,我与你家姑娘或成妯娌之亲,于情于理都该对你网开一面。”
旭奴先是惊讶,后又多云转晴,本来骂了几句也无甚要紧,但圣姑却说要拔去舌头,这也太重了些,在她看来与杀人并无区别,后来说网开一面,这才放下心。
可她还是太年轻,不懂网开一面是什么意思。
芙若上前,不由分说“啪”“啪”两下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捂着脸,又惊又恼,可圣姑在此,不敢发作,只低声下气道:“是奴才的过错,惹圣姑不快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