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对头,只低笑,
“所以你放心。你们几家都不愿意向许家交私税这事总是傅大人管吧?这件事只要有慧儿娘子在,我们算是在衙门里先走一步了。”
这些传闻各府都知道得不少,女眷们既要讨好赵慧儿,又要和郑家联手对付许家,席上极是热闹亲近。人人啐骂许文修散布什么外室流言太过下作,至少表面上都对郑归音安慰同情,断言她一看就是贤良淑德。
她们几家绝不相信流言。
“傅大人刻意吩咐了不要提这些事。”汪少夫人向主家敬酒时,隐晦地提醒探问她,“看来是慧儿
娘子为郑娘子你说话了?”
“…想来是如此。”她半点没和赵慧儿提这事,意外后一想就明白:是傅九。他居然以为她会被人欺负?
“你这是没有用武之地了。”汪少夫人轻笑着,还有空和她玩笑,“我还以为你要在这席上来个下马威。镇服镇服她们呢。尤其是向赵才子提亲的钱家…”
“…”郑归音笑着扫视了宴上一圈。在座的私商人家是她来明州城最初要进的圈子,论生意他们几府不及她泉州郑家,本来就不会得罪她。就算偶尔有几个刺头,汪少夫人向提醒过她了,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重金结交赵慧儿这样的宗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