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砸了钱就要用上。
作东的孙少夫人不能叫客人们久待,催人叫了孙家六名家伎上来施礼。
十一二岁的童女锦衣彩妆,莺声燕语,个个是小仙女般的美人胚子,由宫中教坊退职出来的老师傅带着,合成一个小唱班子给夫人们施礼。
“好可怜见儿,也只有你们孙家养得起她们了。赏。”光是这扮相儿,就叫各府的女眷看得欢喜。说笑声中,翠冠、领花、胭脂、钗珠子流水般地赏了下去。
她们五六岁进府学艺,见惯了各府私商们的手笔,笑嘻嘻谢了赏,鼓起劲儿,手持月琴、弹板、五弦、笛、萧各展所长在席间弹唱。一支宫曲《薄媚》,果然悦耳。
又是一轮看赏后,郑归音笑着抿了一口小怡园的酒,冷眼瞧着赵慧儿在席间长袖善舞,应对得当。因为旧把柄还在郑家的手上,赵慧儿不时还要向她陪笑几句以示亲近。但郑归音也看穿了她,傅九夫人的风光足以弥补这一点缺憾。
“早听说过钱二娘子的才名,怎么会误信谣言?”赵慧儿突然沉了脸。
果然有不知礼钱家女眷提起了泉州的流言,她还没有说话,赵慧儿已经出了头。汪少夫人连忙开口就打了个圆场,笑道:“钱二娘子这阵子在家中修习书法墨宝,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