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早就习惯,现在突然又迟疑。
想着她信里讥讽这院子姓傅不姓郑,看着也是负气话,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外。
偏偏这时侯薛梅香差了人过来,递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原来平宁侯府的程四公子今晚没回府,去了倚兰花船。花船是官府产业,由薛梅香这个乐户司官伎行首管着,花船上一个小丫头在上酒时从程飞鹏嘴里听说了一件事。
郑家的二娘子上了太上皇的选妃名册。
“好——!好——!她对我竟然是没一句实话了!亏我对她——亏我如此对她!”
他气得全身打战,这时后院门已开,让他长驱直入,然而还未进内院,他的眼钱惊慌来报信。他这时才察觉到了情形不对。
内院太安静了。
“公子!,不好了,郑家的人搬走了!”
丁良带着人在内院查看她们是怎么走的,搬去了何处。
他站在空空的内院里,看到她曾经送别他的小角门敞开着,外面是黑漆漆的河道,地面花圃泥面上有杂乱的车辙印子。
她是让人把几辆大车驶进来,装了行李溜的。
“果然也知道,不能坐船。”船一动会被他的人发现。
他沉着脸着走进正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