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和她曾经依偎私语的外厅长榻。
长榻上现在空无一人。没有她的妙影,她的香唇。他上前一脚踹翻了榻边的高几,上面的插枝定窑花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地面落着桃花残枝,他今晚抱着她时,还一时兴起折了半枝,给她簪在了发冠上。隔着冠纱看她,月影风动,星眸娇唇,当真是美若天仙。
铜盏灯光还在烧着,窗前的书桌上搁着她写信的紫毫笔,毫尖上墨迹未干,他的手指从笔尖上抹过,感觉到了湿润。
踏着一地狼籍的家什,他进了她的房间。
衣柜大开,空空如也,妆台上有不少瓶盒,遗落了有几只式样不时新的旧钗环。
他上前取了一只尖端微勾用来别帽纱的短银簪子,放在鼻端还嗅得到她时常用的带着荔枝花香的脂粉香。
啪的一声,他把这银簪子拗断成两半,狠狠甩在了内室中。
“让人传话到城外,去南瓦子戏楼把郑锦文抓来!”
他寒着脸,疾步离开,“不要手下留情了!把他拿去送给赵一明挖了眼睛!”
郑归音早就不耐烦哄骗应付他了,是吧?他也犯不着事事顺着她!
“是,公子!”
丁良等家将应命,神色上全是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