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猛,身披锦衣铁甲,果然是当年北伐将帅家的子侄。这时他在御楼前巡查轮值,黑铁盔下机警的双眼正瞪着几个熟识的发小公子,拦着骂:
“少和我扯这些!一个是恩荫的七品,一个是从六品,在家里白领着俸米就多谢皇思吧,还敢混进这里来?二楼只有每月初一能上大朝会议事的正六品京官以上才能进!当老子不认得你们两个小子?”
他在御前办差出了名的铁面,极得官家的赏识,她有时候还真不太相信怎么前几年他在江北边城里竟然违反军规差一点被俘虏到北方去?傅九看出了她的心思,抓着这个机会就解释道:
“…他认罪后就一声不吭的。但我知道,他出去巡边的时候,恰好看见杀了尉迟彬的敌将出来巡边
了。就想过去杀了他报仇…结果…”
结果差点被俘。
擅启边衅,这可是重罪。好在那时候他正在边军里,想尽办法才替李贺捂住了。她骇然一惊又恍然大悟,连忙轻声道:“大人放心。我必不说出去。”
“你不会说。这我心里有数。”他这一句无意之话,又轻轻敲打着她的心底,她明知不可能还是抬眸看着她,傅映风同样凝视着她,苦笑着:
“那一年北伐大败,尉迟家…尉迟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