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父一兄。李贺和香兰…”他看了看她的神色,李贺闹着一定要娶尉迟香兰的事她也打听清楚了?但他还是得为李贺说清这件事:“李贺从小跟着李将军在军中,和她哥哥尉迟彬是好友。尉迟彬临死前他答应要照顾香兰寡妇母女,我本也想着李贺是老三是小儿子,恐怕早拿定了主意要娶香兰…”
“…我明白。”
大潘氏查过这段往事,她感激的笑容掩盖了眼底的苍白了悟,她知道他只是在为李贺说话并不是为她着想,她轻声回答,“李府里还有长辈在堂,大公子、二公子在位,自然有家规道理,分得清嫡庶妻妾。妾身…其实是不担心的。”
“…”他暗叹,就是她这般大家出身知礼懂仪,才不好办。
看着大潘这样也算是从小一起在东宫里长大的青梅竹马,他没好说李家老夫人和李副相都是一个意思:若是公主就罢了,但若是潘家,他们心里难免把香兰看作是平妻。因为李副相毕竟是在北伐时因为香兰的爹才保了命。
但他和大潘氏自小就交往,更清楚她的能耐也知道她心性为人是第一等的,他叹了口气,“你忍忍。李贺他是个好人。久了自然就知道你的性情,会喜欢上你的。”
说罢,他站了站便也转身去了。她站在栏上,静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