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木简,等着被引入廊庑下就坐应试。
他也是半天前听到风声,殿试紧急换了试题,提前考试。
“泄了题?”在他身后的士子们一大半是各地方考来的热血年轻人,有胆子大的举人开始小声议论,更多的在暗暗惋惜:
本以为三天后开考,有十二位同年士子临时有事离开了京城馆舍,没能得到提前开考的消息,这一回的殿试就等于是白白耽误了。这样难免让士子们猜疑:“怎么没听说泄题的风声。”
“少说两句。这是什么地方?”
有稳重的声音提醒,年轻士子们安静下来。赵若愚听出是侬秋生的意中人谢才子谢平生。这样狂放的人在要紧的时候还是挺懂分寸。侬娘子果然有眼光。他难免就意外暗叹。
谢平生不提醒他们闭嘴,他也要开口了。
脚步轻悄,引着士子们入坐的都是宫中内侍。
赵若愚入席盘坐,接过分发下来的笔、纸、印封好的策试题,另加三支白蜡。直到点火的内侍举着火把过来的时候,他终于就等到了一句暗暗递来的消息:
“赵秉诚只认了赵秉义认过的罪。没认杀了泉州番坊里的番商,夺了妻妾藏在府里。”
赵秉诚就是平阳郡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