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你当我没打听!?慧儿娘子还和那郑娘子混在一起,一定是被她骗了!我要亲口问慧儿娘子——”
扯到皇帝,耶律大器就不好骂了。傅九反倒从容只当没听到,双掌一击,就有丁良等家将送上一盘金器,他笑道:“这是慧儿娘子早托了我,要三倍退了你的彩礼。你若是要十倍她也愿意。只不过——我听说郑家三郎当初找到你的时候,早就退过一份彩礼了吧?”
冯虎在门外听了一场,听到萧诚最终认了栽,坐下来在汪太监案卷上画证人押,他就转身离开了。
沿着漆绿雕栏而行,脚边栏外秋水潺潺,他出了水阁,沿内廊过了郑家家丁们把守的角门,到了隔壁泛羽流杯亭的廊屋里。
“姑娘在哪里?”
“在内室。慧儿娘子已经刚送走了。”
她送走了赵慧儿,叫丫头们开了她的妆盒卸妆、重新梳头换衣裳,她想着晚上摆案与钱四娘子、许娘子小酌少不了她们的兄弟也要来。正疑惑问着丫头们:“叫人去衙门提醒大公子。晚上这里要来一趟。尤其问问大公子——我是不明白。慧儿娘子亲自来倒豆子一样说了不少事,还说耶律大器亲口所言与我们家说亲?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大公子和他有什么约定哄着他倒没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