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哪里又知道郑锦文是不是骗了耶律大器。恰巧冯虎在窗外唤了一声:“二娘子。”
“傅公子那边怎么样了?萧诚画押了?”
她连忙问,听得冯虎隔窗禀告一番后,她把宫花钗子向妆盒子里一丢,笑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还敢说这些!多亏我早料到了。他以为事事都是我诬陷,他可是真应该吃牢饭的,是我看在赵慧儿确实在他那彩礼里得了几十贯钱做了种花生意的本钱进府结识了傅九和范夫人。也算是他帮了她一回。我对这小子宽容大度罢了——”
她笑着起身到窗边,逼不及待地问:“傅九怎么答他的?”
按傅九的性子,这人直接打一顿关进天武衙门牢里就好吧?
她这番揣测倒也没错。
连傅九的老家将们也是如此想。只是没料到公子如今到底不一样了。喷雪观瀑厅里,摆席的水阁厅外廊上人影幢幢。除了十几个拿水火棍的捕快衙役,自有傅府几个老家将们在另一边低声议论着,感叹当年王孙公子五陵繁华,如今大不一样:
“公子的性子倒比当年强多了。当初为了侬娘子争风,小的们没上公子自己在大街上就打起来了。哪里还能像如今这样坐得住,吃了两盏茶慢慢儿地商量?——到底慧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