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心,干净的。”
她一笑:“多少钱一碟子?”
历来是素的五文钱。荤的八文钱。她不过白问。听得清脆脆报价果然一样。
“不贵的。娘子这样的千金,买个胭脂粉儿钱就吃一二百碟了。”她忍着口水,没盯着桌上的六碟子茶食,一心一意地卖熟食,又试探着再放上了一碟子酱香鱼丝儿。看到好说话的主顾就要赶紧卖。尤其是女主顾那就是女财神冤大头。
郑归音知道这伎俩,像是看到了自己,连小丫头两个团发髻上插着小草根儿,都叫她想着,她儿时也是梳两个团发髻。
不过,她有两只小铜钗子。有铜首饰,在这郡子卖熟食的小孩子里,算是财大气粗。
“那鸡爪儿,是毛家鸡爪儿的?”
“毛家的——真毛家的赊的。娘子一看就是知根底的老主顾了,他家是出了名的好爪子,宫里常叫他家鸡爪儿的。娘子是大官人家出身,常来这一带,一定记得我。娘子们都认得我——”
小女孩子嘴快如刀,手里指着唱曲的两名私伎,私伎也早不唱了,都笑着看着小女孩子一张嘴舌灿莲花,说的马屁话儿都是一串串,主顾叫一碟子鸡爪,她连送了一碟子鸡爪,一碟鸡小翅,两碟鸡小腿,私伎之一笑着:“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