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笑道:
“也是应该他管管了,所以说,为什么郑家的生意越来越好,比许家和苏家都强了?”
便是丁良在边上听到也心里有数,公子早听说许文修如今从榷场那边回来进了船条司,隔三天就要回家里在小妾面前痛骂一回郑锦文,第二天继续去船条司里老实当差,海船人家的子弟渐渐都出仕办差,都领教了郑锦文的刻薄和严厉。
“听说郑锦文最常骂的是,蠢!还不如我二妹的一半!二妹已经够蠢了——”
许长宁拍着窗台大笑着,不说傅九,便是丁良没忍住笑了,觉得郑娘子难免非要进宫当差,这在家里简直是过不下去了。
傅九亦是有几分同情郑归音,有郑锦文那样的兄长确实惨了些,他笑着摇头道:“以前你们那几家人,和任俊一样,觉得郑锦文斯文和气又会办事,背后说郑娘子的小话,我没理会。就知道他们迟早后悔,只要去了船条司见过郑锦文真办事的样子,他们就得后悔,就是如今这下场。”
许长宁附合大笑,幸灾乐祸着说起了任俊,那也是郑归音的旧相识,背后也在说郑归音的小话。
傅九一听就哧笑:“他是向郑家求亲不成。”
许长宁接口,两个好友开始背后说任俊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