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大发,也不困了也不累了熬夜不也算什么了,都是在嘲笑,许长宁笑道:“任家被郑锦文要价太恨,就爱报复说小话,我还和任俊说,你这样背后说郑娘子,就是许文修一样的性子了。难怪没被郑家看中,他还不服!”
许长宁一脸有趣,他自家就是个爱说小道消息的,如今不仅是海商人家的八卦,因为许家和尉迟家结了亲,他连榷场人家的八卦也知道,早憋了一肚子废话。
反正傅九不会说出去。这是多年来的交情,他心里有数。
再说了,傅九要是传出来,他可以抵死不认,许长宁很有背后说人坏话的经验。而离着天武衙门,隔了整整半个京城,就是梅家桥下的船条司。
尉迟三公子考过了锁厅试,以虚职八品来谋个了实差,正好有了船条司这个新衙门,出了榜就被郑锦文要过来当差。
尉迟三公子很是感激郑锦文,觉得郑大人有眼光,看出了他浑金璞玉的内在,更况且,如今出仕了也得有个官宦家的规矩,上官的知遇之恩要常记在心里,然而一个月不到,这心思就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