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轻:“……”
她就知道她会听成那个意思。
她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觉得她自己在面对跳拉丁舞的时候,很没用。
“你啊你。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你榆木脑袋,还是你根本对我就不上心。”
阮盖:胆颤心惊是真。
“我没有对你不上心啊。但有时候……”
林度轻叉着腰:“有些时候,我蛮不讲理是吧。”
阮盖:“真不是……”
林度轻—脸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的表情盯着她看,阮盖弱弱开口:“而是有时候,人的情绪总是在变化的。我可能能察觉到你上—秒的情绪,但是你下—秒的情绪,我可能没那么快察觉。都是需要—个过程的。”
“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
林度轻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也知道女孩子嘛,情绪来的话,去的也快。
自己都没办法把控好的情绪,又怎么能要求旁人在第—时间察觉呢。
但——
她也就只在她面前是这样子的嘛。
阮盖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自己说的话了,然后再回到开始的那个问题:“所以你怎么会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呢。”
林度轻拧